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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杂语

2020-05-26 22:37来源:原创投稿 作者:还好还好 阅读:590

人上妆,永远要比卸妆来的劳累,也耗时更久一些。

--小序

我不知道你对这句话是否有着相同的感觉,但我想说男女皆不例外。为什么有些人满脸的肃穆却用满眼垂涎的目光盯着正在草原上奔跑的“小羊”,这倒不是因为他有“童心”,只是因为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们也都知道美女大都爱化妆,只是妆用在脸上,更可怕的是妆用在心上。何为妆用在心上?我不说你也可能领略到一二了,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也不足为奇。如果你问我要选择哪一个,我想选择前者,美饰自己总比危及他人要好。

那么何为累呢?怎生出劳呢?我们都知道香车自有美女来配,青梅也可有竹马相依偎。之后,“累”便出现了。香车怎么来呢?竹马怎依呢?现在我们好时不时的money长money短的,开句玩笑话说,人民币都能玩伸缩了,那还要桥干嘛,修路又干啥!当然,我也并非完全如此,两小无猜不因家境如何者多了去了,香车自然而然也就成了自行车,那也别有一番滋味。说罢,也就该言归正传了,我们都知道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的几年里,政府才明令禁止开设妓院,但似乎也好像没有啥效果,反而妆化的更浓,小嘴也愈加的白里透红,真是说不出的诡异。说到这,故事便开始了。

一天一位嫖客就走进了醉春楼,腰间别了一根金棍,大模大样的走进了院庭。四处歌舞缭乱,美酒飘香,煞是吸引眼球。这时,老鸨出来了,掏出不知是撒了多少香水的手帕,在这位爷面前就香气尽洒了。这位嫖客穿的倒是极为寒酸,只那根金棍刺人双眼。

他正了正身子,向老鸨说道,“今儿个,大爷我要上头牌。”说罢,便“咚”的砸了一下桌子,四野顿时变得滴水如雷。老鸨心先是一惊,随即又将上好的龙井朝这位“主人”手边移了移,慢慢说道,“您先喝着,要是累了就先到二楼厢房休息片刻,好东西一会儿就送到。”她下意识地向那根棍子看去,“那您能不能……”“这可不行,得等我享受之后再让你削去那三分之一。”之后,老鸨也只得捏着那香气缭绕的手帕,一扭一扭的就回了堂房。而嫖客倒也真是径直去了厢房,带上了老鸨临走也忍不住瞟上一眼的金棍,颇为春风得意,但又步伐颇为拘谨。

不久时,便听到老鸨那恶心不偿人命的呦喝声,“好东西来喽,客官您慢用!”“好,好,好,我会慢用的,磨个十天八天的不成问题。”

“客官,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如果真是那样,您那根金棍子可吃不消。”

他也落得有些尴尬,“罢了罢了,你送进来就好。”

说罢只听“吱吱”地推门声,“好东西”似乎就这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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