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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17 23:15来源:原创投稿 作者:常浩华 阅读:2003

墙头草,随风倒;任风吹,顺风摇。

也不知道是哪位诗人写下的这首诗,或许不是诗,不过暂且称它做诗吧。听着不是很顺耳,但是心里总感觉他讲得很有道理。也许是因为这首诗里提到了草的缘故吧。

有一天,一群北归的鸟儿排着大队从我的头顶滑过,他们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我心里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得瑟的鸟呢,有能耐你怎么不排成个犇字啊!或许是他们开长途加夜班了,累了,纷纷都停到我的小山头上歇脚。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今年的春天是不是比往年来得早啊?”甲鸟问。

“有吗?没感觉啊!”乙鸟回答。

“好像是早一些,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原来你也这么认为。”丙鸟说。

甲鸟扇了扇翅膀飞离地面,移动了一下地方,又落了下去,他落在丙鸟的旁边,一点也不去理睬刚刚与他交谈的乙鸟。乙鸟感觉到无趣,扇了扇翅膀离开了。

“我感觉啊,是南极的暖风提前吹过来了,要不这几天会这么暖和?”甲鸟自信地说。

“哦!你懂得真多。”丙鸟一脸憨态地赞叹道。

“当然,也有可能是汉满蒙回藏的大团结带来的暖湿气流造成的。”受到夸赞的甲鸟更是志得意满地说。

“哇哦!你真棒!”丙鸟又赞道。

也是过了好多年以后,我才意识到这只丙鸟是只母鸟。

听到他们说的话,我知道马上就要刮南风天了。我悄悄地将身子换了个姿势,头尽量往北倒。我这姿态刚调整好,就又看见一群得瑟的鸟儿飞了过来,他们一边飞还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嚷: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是个骗子,十足的大骗子。”那是丙鸟的声音在天空中回响。

紧跟着一阵猛烈的北风呼啸而来,打在我的头上撞在了我的身上。哎呦!可闪了我的老腰。这风越刮越大,越刮越冷。天也是一天比一天暗。这气势大有把太阳赶跑的样子。

一阵大雪从天上飘洒而下,漫天的雪花扑头盖脸地砸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好冷啊,好无助啊!

又过了很久,雪渐渐化了,温暖的阳光再次洒满了大地。

这时远处的山坡上传来了一曲动听的歌。

“我们有多少知心的话儿要对您讲——,我们有多少热情的歌儿要给您唱……”

这歌声多美啊,唱出了我的心声,唱活了我的梦想。

“姐,你看这堵老墙,多难看啊!”一个小女孩说。

“嗯!非常难看,这是一堵封建社会的反动墙,必须拆除它。”姐姐一脸严肃地讲。

“姐,封建社会是啥啊?”小女孩不解的问。

“就是……就是……反正就是不好的社会,是坏社会,是虐待咱们的社会。”

“哦!那‘反动’又是啥啊?”小女孩又问。

“‘反动’就是压迫呗,是迫害,是虐待。”姐姐坚定地说。

“这堵墙,它怎样迫害咱啊?”

“你别问了,反正这墙是坏墙,一定要推倒。”

天啊!推倒?往哪边推?往左还是往右,往前还是往后?这实在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不管怎样我还是先俯下身子弯下腰吧。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当初说要推倒墙的那位姐姐迟迟都没有动手,是去准备工具了吧,又或者是去喊帮手去了?也对,我的家这么反动,没个趁手的工具没个帮手她一个小女孩怎么能搞得动。我又想她会不会是忘记了,不,不太可能,我的家如此地迫害她们压迫她们,她怎么会忘记呢,那她会不会是想通了认为我的房子并不是很封建,或者封建的程度还不足以让人们无法承受。关于这件事我思索了很久,后来还是从她妹妹那里得知她为了继续革命就先嫁人了。

春天又悄悄地来到了我的身边,先别管那些了,我想我还是先热烈地生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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