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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蛙声

2016-04-12 13:12来源:原创投稿 作者:月夜风 阅读:1300

  “爷爷,青蛙叫个不停吵死了,我睡不着”夏夜一张竹床朝向田野,成片水田匿藏着成群蛙声,让黑暗笼罩的田野如此热闹。“爷爷,这些屁股亮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太多,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要拍死它们,”爷爷点燃一根老人常抽的襄阳烟,扛起锄头“不行,萤火虫是照顾你们这些夜晚贪玩,忘回家路的小孩。还记得”峰“你爸爸那年夜晚进山打野猪迷路就是抓这些小家伙当灯笼才回来的。。。我去为水田幼苗放点水,顺便帮你教训那些吵闹的青蛙。”小豪躺在竹床上许久不见爷爷,却也不见田野安静下来,呱。。呱。。呱。。奏响着夏夜,满天萤火虫一闪一闪与繁星媲美。
  
  “小豪,小豪快起床,这都几点了,你这孩子又要迟到了。”妈妈将早餐做好,迟迟不见孩子房门敞开,只有亲临。
  
  “好的”小豪揉开朦胧睡眼,看着桌上4岁与爷爷一起在“灵溪”抓到大甲鱼照片,爷爷2年前去世叹息道:这个世界变化太大,我该被淘汰了,该走了,该走了。。。
  
  “妈妈,我上学了”“路上小心,注意车辆,别闯红灯”“知道啦,妈妈就知道天天唠叨”小豪嘀咕着背上书包,关上门向学校跑去。小豪今年4年级,5年的时间亲眼所见:水田,草野被高楼洋房公路所代替,永远道别那一片片绿。抬头望着灰色天空,课本上什么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果然都是骗小孩,明明都是灰色。远处工厂高耸的大烟囱还不停的给天空涂灰色染料,笨蛋你应该涂上蓝色。小豪大脑曾经多次出现过:烟囱的浓烟把路过的飞机染色,飞机会不会一生气几枚导弹把烟囱给炸了。美美的幻想都会偷偷的乐,乐着来到“灵溪”边又会不高兴起来。爷爷说过这条溪流向长江,溪里的生物有灵性,吃了可以身体健康更加长寿,所以才叫“灵溪”。早已建起的造纸厂,现在又有化工厂改变灵溪的模样,也让它失去灵性,因为这样有病在身的爷爷吃这里的污染鱼去世。小豪蹲在灵溪边细细看浑浊不见底的水流,对甲鱼已不抱希望,仅希望能看到一两条小草鱼或鲫鱼。他又一次失望的拾起书包走向学校。。。
  
  傍晚,小豪没有直接放学回家来到造纸厂,一块石头使劲全身力气扔向厂内玻璃:害死爷爷的坏蛋,害死灵溪的坏蛋。破碎声引来保安“又是你这小鬼...”小豪捡起书包,屁股对着他拍两下:笨蛋,坏蛋。高兴的逃走跑到灵溪有草地处累呼呼躺下,邻居同班的小云同学路过“小豪你怎么还不回家,你妈妈会担心的。”“哼”小豪不理她,“哼”小云生气的走了。看着天边火红连片的云彩,这个时刻爷爷应该将竹床搬出门外淋湿,让小豪晚上好安睡。成片的蛙声又热闹起来,小豪想着它们聚在一起在聊什么,是在唱歌吗?萤火虫飞行队伍出动,探照灯是在寻找未归的孩子吗?头顶那只萤火虫也太亮了吧,为什么一动不动刺伤我的眼睛。实在太刺眼小豪睁开眼,原来自己睡着了,发现头顶并不是萤火虫是路灯,它让夜晚不再黑暗,也让夜晚不再有神秘感。小豪屏住呼吸倾听灵溪里的蛙声,没有什么都没有,也许是因为没有水田,他是这么想的,向仅有的几亩水田跑去。小豪家小云家是仅有的幸存者,不如说是反抗者,没有听到蛙声失望的回家。
  
  “妈妈,我回来了”“你这孩子去哪了,饭菜做好就知道回家,快去帮妈妈准备碗筷”“嘻嘻,好的”。。。
  
  夜晚没有小孩子的娱乐场所,小豪早早躺在床上双脚顶着枕头修炼神功,神功让他看到黑暗中的一点光。它在眨眼,那移动的光在火眼金睛下看清是一只萤火虫,两座五指山将那光笼罩住。面对如此强大的黑暗,这一丝微弱的光随时会被吞噬。可怜的小家伙一个人很害怕吧,希望你能寻找到你的伙伴,小豪打开窗帘“扑哧”萤火虫向没有路灯的黑暗飞去。突然想起爷爷的童谣:
  
  萤火虫,点灯笼。飞到西,飞到东。河边飞,鱼虾闹。林中歇,动物叫。飞到张家墙,张三大叫娘。飞到李家房,李四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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